“本来倒也还好,偏是太后懿旨,把人传回京,如今再不放出宫去了,才愈发叫外头人说嘴起来。”崔晚照给儿子拢了拢襁褓,“大多还是说当初孙贵人就不是自愿追随先帝去,长公主也不是自己要带发修行去出家,都是你逼迫的。
眼下燕王府把世子送上天门山,那就是个孩子,上了天门山能学什么啊?一去学艺数年之久,再回来京中,也只能当个纨绔养起来,孩子岂不是养废了。
所以这位长公主发了疯的不满。
如此你便闹了,假借太后名义把人传回京,索性软禁在宫里,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就给……就给……”
“就给暗害了是吧?”赵盈一面摇着手里的拨浪鼓,一面笑着弹舌去逗孩子,后来才把崔晚照的话接过来,“随他们说去吧,天下悠悠之口,我还能一个个给他们堵上不成?
我也是不明白,徐冽也是天门山学艺回来的人,他就是养成纨绔了吗?
这些话,倒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宋乐仪闻言啧声:“别是赵婉吧?她虽说是去了封地,但山高才皇帝远呢,你管不着她,别是她暗地里勾结了什么人,做这样的勾当。”
改朝换代,新帝御极,总有不太平的事。
不是兴兵作乱,就是使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而且散播流言,煽动百姓,这种事儿也太像是赵婉干的了。
赵盈却摇头:“她在渝州什么也干不了,有人盯着她呢,你真当我心那么大,就好好的放她去封地了?
百姓不就是这样。
宫里的事,天家的事,因为离得他们太远了,摸不着,看不到,才越发要恶意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