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您要强行提了舅舅入阁,好将来顶了沈殿臣内阁首辅的位置,朝臣也不会再说什么。
毕竟内阁权柄移于六部,没有了那莫大权柄,谁又会愿意贸然去得罪舅舅这个吏部尚书呢。
您深谋远虑。”
“所以你一上位,还没把内阁打压到极致,就急着抬举宋家和你舅舅,到底是年轻,太心急了。”
昭宁帝一面说,一面摇头:“不过你都监国摄政了,这也是早晚的事,朝臣心里也有数,仔细想想,便也无妨了。”
他说了这么多,内中深意,其实早已经言明。
“您的意思,我心里明白了,您安心养病,我先出宫了,得了空再来看您。”
赵盈缓缓起身,如今连行的礼都算不得周正,昭宁帝似乎想叫住她,她却没有理会,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去。
从清宁殿出来的前一刻,把为虞氏平反的事告诉昭宁帝的冲动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赵盈也真的驻足回眸,唇角抽动的下一个瞬间,生生忍了回去。
她要等到为虞氏,为她父亲,平反冤案之后,亲自来了结昭宁帝性命,再告诉他,她是虞氏后人,她叫虞盈,她用他给的权力和恩宠,为她的父亲平反沉冤,令虞氏满门光耀。
出了清宁殿,李寂守在殿外。
见她出门,跟上来几步,端的是要送她下玉阶的架势。
直等到下了玉阶,四下无人,赵盈也沉声问他:“你有事儿?”
“贵人前两日打发人来问奴才皇上近况如何,师傅叫奴才如实告诉贵人,奴才便去了一趟昭仁宫。”
赵盈背着手,身形越发顿住:“她是想见赵濯吗?”
李寂猫着腰说了句瞒不过您:“贵人的意思是说,皇上如今身上也不好,叫燕王殿下带小世子进宫来见上一面也不为过,贵人她……她想见一见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