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礼后兵,赵盈做的不错。
且还能够很好的拿捏住他。
尔绵颇黎深吸口气。
赵盈说的不错。
单凭她目下掌握的那些证据,把事情告发到清宁殿,这场和亲大概就谈不拢了。
到时候把他们一行遣送回柔然,父汗——那个男人从不知手下留情为何物,他会死的很惨。
尔绵颇黎往先前位置上坐了回去,赵盈站在原地没动,冷眼睨他。
他又沉思良久,终于开口:“公主殿下的条件是什么?”
赵盈笑出声:“颇黎王子这么聪敏能干,猜不到?”
“公主心思难测,我想我最好还是不要猜。”尔绵颇黎是冷笑的,同赵盈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全然不同,“说出口的话,总是要做到才好。公主殿下心里有个条件,那个条件也许非我所想,我说的和你想的大抵不是一码事,所以我最好别说,听你说。”
还挺谨慎。
这种人谨慎周全,的确是最让人头疼的敌手。
赵盈想了想,重新坐回去。
徐四对尔绵颇黎始终保持着防备,立于赵盈身侧时也总是一副戒备姿态。
尔绵颇黎啧声:“阁下武艺高强,别说是我,就是这四方馆内所有的侍卫加起来,恐怕也难敌过阁下,公主殿下身边有阁下护卫,应无人可近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