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就他们两个人,除了轮椅压地的声音,便是岑阮那不安分的心跳声了。
书房很大,足足有三面墙的书,设计低调奢华,祁老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来一份文件,见岑阮有些拘谨,忍不住笑了笑,“别紧张,坐吧。”
岑阮乖巧地应了一声,立马坐在了最近的沙发上,紧绷着身体,坐姿跟个小学生一样。
说到底,还是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以祁软的身份,正式见祁老,之前和祁家人相认事出紧急,而且之前也没有什么交集。
但是和祁老就不一样了,他们早就在梦境里见过,然后又在v国会议见了一面,现在身份突然换了一个,反倒是有些不自在起来。
祁老将文件夹放在干净的茶几上,“确定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签字,签什么字?
岑阮脑袋冒出一连串的疑惑,紧张都忘记了,连忙打开文件,一眼便看见了最上面的几个大字——股份转让书翻了一下,祁家产业几乎四成股份都在里面了。
他手一抖,文件都差点没拿稳。
岑阮难以置信地看着祁老,沉默了一会,然后委婉地提醒道:“爷爷,我是前天和父母相认的。”
他的意思是,他才刚认回那么短时间,那么快就签股份是不是不太合适,但祁老却不是这么想的,反而有商有量地问:“你是嫌少?”
说完祁老又解释补充道:“我是觉得你还年轻,还需要适应适应祁家的公司管理,一下子继承那么多会手忙脚乱,如果你没问题的话,那我也……”
岑阮立马打住,面露震惊,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指我们才刚相认几天,不是得先相处一段时间嘛,哪有一上来就继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