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祁臻的声音沉沉的,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桑景念不知道祁臻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什么要解释的,还是说祁臻是查到了什么东西吗?但他分明做得很谨慎了,难不成祁臻还是看出他来了?
桑景念第一时间选择的便是装傻,他眼神无辜,勉强抹起一丝笑意,“父亲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祁臻上前了几步,好几个保镖的身影也随之露了出来,几人便将他围堵在房间内无法出去。
一看这架势,桑景念彻底慌了。
“你还不承认吗,证据确凿了。”祁臻直接将那几份口供报告扔到桌面上,桑景念颤抖着手捡起来,那上面都是那几个废物从头到尾事情的讲解。
桑景念稳了稳不断跳动的心脏,为自己辩解道:“可是父亲,他们诋毁岑阮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做啊,我完全不知情。”
但当听到祁臻手里的录音笔播放的内容之后,他面色一寸一寸变得苍白,那是他们在厕所的的谈话,上面每个人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说什么等七十大寿要给岑阮一些教训什么的。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桑景念没办法把责任全部都推到那些人身上了,没人相信那几个人的所作所为会和他没有关系。
“你哪里来的录音。”桑景念白着脸,他还在继续辩解,“父亲我就是讨厌那个人,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你不能就因为这个原因惩罚我……”
祁臻被气笑了,“他又得罪你什么了,让你丢脸了就怀恨在心了是不是?”
“桑景念,祁家十多年就教出你这个样子是吗,气量小脾性大造谣诬陷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你哪有一个世家少爷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