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他们来这里了,不然姨姨凶多吉少。

岑阮松了口气,但是又很快感觉到不对劲,秦远珩眼中不单只有担忧这一种情绪,眼眸里藏的更多的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当即抓住秦远珩的手,语气极其坚定,“我不累我不回去,你去哪我就去哪!”

秦远珩也没想到岑阮洞察力那么强,他安抚道:“没什么大事,也许只是我想太多了。”

他也是不久前才得知他大学时期结识的姨姨是祁家人,按理说桑简宜身边肯定会有人保护的,不应该就晕在这里不知生死。

近期他们和祁氏又有些矛盾。

而好巧不巧,这个雪场人少。

他们秦家进入也是有被记录在册的。

在这种骨节眼上发生意外,很难不让人怀疑。

岑阮没秦远珩想的那么深入,他对那位姨姨的担心占了上头,“走吧,我们去医院看看。”

医院不远,桑简宜很快便送进手术室抢救,大门上方的红灯亮起,颇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秦远珩办手续去了,岑阮则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桑简宜才从抢救室转入高级病房,好在他发现得够及时,没什么性命危险。

不知怎么地,岑阮远远地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的夫人,心里倒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让他完全移不开视线,只好无措地在病房削苹果。

桑简宜一看就是世家温婉的大小姐,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不难想象出她年轻时风华正茂的模样。

岑阮看得有些入了神,他怎么觉得有那么几个瞬间自己和对方有点相似呢,尤其是眉眼和鼻子,几乎是照着模子刻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