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秦远珩褪去稚嫩少年气,换上矜贵西装,摆出了一副温善样子。

祁老闭了闭眼睛。

秦远珩的目的不只只是为了毁掉陈氏,而其中牵扯到的关系利益,远不止表面上看见的那样。

也许对陈氏也只是杀鸡儆猴罢了。

这次v国会议他也并不关心合作不合作的问题,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幌子。

背后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值得秦远珩对这些小喽喽出手。

能算计到这种程度,某种意义上来说秦远珩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当然,这些就不是他一个外人能管的了。

祁老睁开眼睛,略微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岑阮。

虽说秦远珩刚刚维护了岑阮,但他还是不相信豪门会有什么兄弟情深。

秦家老一辈的兄弟权力斗争他看得清清楚楚,在众多兄弟中胜出的秦夫人和秦远珩,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善类。

他担心岑阮到时候被卖了都还傻乎乎地帮他们数钱。

“小孩……”祁老轻唤了一句。

岑阮转过头去,便听到老人说道:“我要回去了。”

他点点头,起身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那管家爷爷我来送送你吧!”

祁老笑着摇摇头,很快欧助理推门进来,将一沓资料放入岑阮怀里,过后便消失在转角之处。

离开之时只说了一句,“小孩,我有件事骗了你,你也别生我的气了,那见面礼就当是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