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回过神来时,稍微抬眸便对上了徐光那双眼睛。

求饶、挣扎、怨恨的复杂眼神杂合在里面,宛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抑到让人喘不过去来。

不知为何岑阮对上那双眼睛,后背却逐渐发凉。

这是一种他自己都不知为何的反应。

他心底仿佛悬着一块隐形的大石头,看不见摸不着,但砸下来绝对能把人砸个半死。

岑阮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而等他再想看清楚的时候,为首的那位大哥已经完全遮挡住了徐光的身影。

徐光被打得很惨,光听声音就让人不寒而栗,岑阮处在死角位置刚好没看见那较为血腥的一幕。

而这时秋宁却突然道:“岑阮你脸色有些红啊,是醉了吗?”

岑阮摸了摸脸,确实感觉温度有些高,他看了她一眼,疑惑道:“可我没有喝酒啊。”

“就是桌面上每人一杯的饮品啊,我也喝了一杯,不过度数很低很低,你这样也能醉吗?”秋宁惊奇地看着岑阮,“你是喝一点点酒都会醉吗?”

岑阮实诚地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有点晕晕的。”

他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酒劲上来之后他都看见两个秋宁了。

过了好一会,他感觉外边有些嘈杂,他抬起沉重地眼皮朝门外光亮看去。

包间内有些暗,男人背着光和人在对峙着什么。

岑阮感觉那身影有些眼熟,正想仔细看的时候,那人已经在朝他走来了。

秦远珩白衬衫领口微开,袖口挽到胳膊上,露出白皙的手腕,大步流星地朝沙发上瘫着的少年走去,站定在他面前,眼眸直直地看着面色酡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