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过那个玄学大师,可是那人却信誓旦旦说什么能救秦远珩的只有岑阮一个人,气得她不轻。
他们两个都是她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秦夫人根本不舍得让自己的小儿子替大儿子去死。
秦夫人原本是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玄学之类的东西的,但是人上了年纪,她就开始愁心一切东西。
丈夫出国还没回来,秦家的那些兄弟恩怨都要她费心处理,大儿子秦远珩整日待在公司里也与她不亲近。
而小儿子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无论找多少医生都束手无策,而两年前心脏病发作之后躺了一个多月,之后更是直接性情大变,也不愿意出门了,整日待在房间里怕见生人。
那段时间秦夫人压力很大,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信这些东西了。
餐桌上的早餐几乎叠满了整个桌面,可是她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下来。
此时张阿姨端着两杯牛奶走过来,放在相应的位置上,“夫人别担心,我刚刚在厨房看见提拉米苏被人切了一块,想必是昨晚小少爷饿了下来填饱肚子了,这会应该会睡晚一些。”
秦夫人抬眸,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是吗,小阮这几天确实变得活泼了一些。”
“远珩也估计是昨晚处理文件睡得太晚了,我现在去看看他们。”
随后她起身,张阿姨也跟着她上了楼。
然而岑阮的房间却空无一人,独立卫生间也没有他的踪影。
秦夫人又连忙在三楼找了一圈,可是还是看不见岑阮的身影,就在她有些担忧的时候,负责打扫房间的家政阿姨却轻呼一声,也正是这一声吸引了秦夫人和张阿姨的注意力。
……同时也让睡梦中的两个人有了清醒的迹象。
秦夫人快步走来,这一眼便不得了了。
她看见她的两个孩子正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一向乖巧的小儿子岑阮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大儿子秦远珩,动作粗鲁到连被子都被踢掉了一半。
太阳升起,夜间落雨后的潮湿让空气显得有些许清新,黑色窗帘半拉不拉,光束透过窗户正巧落在大床上,将两人目前的姿势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