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黑发看上去也不是很柔顺,有种蓬松让人想摸的感觉,“她很希望我能找到家人。”
“然后我就去做亲子鉴定了,结果真的是。”
柳聆听游珠雨说了经过,对方性格一直很沉稳,从性格看和徐玉渲完全不像是一个妈生下来的。
学校还有一些把游珠雨认成徐玉渲的乌龙,仔细想来,也不算巧合,只是游珠雨过分优秀和徐玉渲形成的反差拉低了这种猜测,反而成了笑谈。
游珠雨从来没这么苦恼过,“怎么会这样。”
柳聆往她那边靠了靠,“我之前听你说起父母,好像认为自己是被丢掉的,那现在知道真相了吗?”
游珠雨断断续续转述了徐朗薇的说辞,昨天柳聆还在考试,游珠雨没打扰她,朱春兰都和徐家人吃过饭了。
当年的细节都摆在台面上说,跟着废品站的老人长大的游珠雨第一次到那么高档的酒店吃饭。
这个地方在海市都很有派头,在游珠雨的印象里,她只是很小的时候和朱春兰在湖边卖气球的时候隔着水廊看过玻璃窗那边的包厢,过分气派的中式装修,人和人因为作为隔开的距离也很长。
一样的冷天,外面风声呼呼,湖面上的游船还亮着灯。
气球要攥得很紧才不会被风吹跑,当年的游珠雨鼻子被冻得通红,她看到玻璃窗那边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趴在玻璃上哈气画画。
朱春兰问游珠雨想吃什么,好冷我们回家吧。
游珠雨说荷包蛋汤,姥姥说好。
结果很多年后她和姥姥一起坐到了同一个包厢的里面,徐家没有男人到场,据说徐朗薇和丈夫感情早就破裂。游珠雨的亲姥姥比朱春兰年纪大,但看上去却精神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