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鸥港头子仍然无动于衷,只有靳芒深夜点赞网友写的《鸥港创立不会只是为了抗衡徐氏集团好方便抢婚吧》帖子像是实锤了这家前沿企业的创立目标。
现在游珠雨如愿以偿,她靠着重开带来的信息差创立的公司,未来或许也不可能靠机遇每次大获全胜,这些她还没办法和高层说。
游珠雨有对柳聆外的人无法启齿的秘密,以前她只能寄生在小破房子里被动消化 ,现在柳聆在身边,她问的时候手指勾紧对方的手,手腕上的金猪手镯晃动,“不知道怎么开口。”
柳聆:“那你们以前开会怎么开的。”
游珠雨旧事重提:“你不是看过吗?”
这事她记得不要太清楚,不知道还以为司娴给的记忆事无巨细,还能每天跟看电影一样进度条来回拉动倍速播放的。
柳聆失笑:“我怎么看,哪有什么都给我看的。”
她手指摁在游珠雨的手背,又圈圈画画虚拟的爱心,“只能珠雨告诉我了啊。”
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游珠雨和柳聆聊了聊鸥港,柳聆只说自己看到的和感受到的,“靳芒怕的是你真的不干了吧。”
“外面珠雨捡了这么多宝石,有没有想过你才是让她们发光的那一颗?”
游珠雨:“别搞乱七八糟的比喻,说人话。”
她偶尔的暴躁也很有意思,柳聆嗯了一声,“靳芒应该也有感觉吧,就鸥港这离谱的扩张速度。”
“韶姑姑不是说了,这个世界都乱套了。”
柳聆往后一仰,头等舱的休息室很安静,她看着头顶玻璃里的自己和游珠雨,“申梦桃都能梦见从前,或许靳芒、康媛她们都隐隐约约感知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