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珠雨吸了吸鼻子:“已经很努力生活了。”
柳聆嗯了一声,她的手温温吞吞地拍着游珠雨的背:“但现在我们的生活不是很好了吗?”
游珠雨:“这是我的第三……”
柳聆:“什么?”
游珠雨又闭嘴了,但柳聆已经彻底清醒了,她的手从温柔的安抚变成折磨人的描摹,足够怀里的人呼吸粗重,想要吃点什么。
柳聆:“又要瞒着我了?”
“珠雨好多秘密啊。”
她的手沿着游珠雨的后背轻点,像是要抚摸对方的骨骼,即便隔着布料也带着明显的勾引。
游珠雨忍无可忍,嘴唇贴上柳聆的肌肤,像是很多年前第一次吃覆盆子冰淇淋。
覆盆子可以在嘴里融化,柳聆不会,她低低地喘了一声,捧起游珠雨的脸,“偷袭?”
游珠雨嘴唇都泛着水光,不去看她:“说好的,口琴,我试吹一下。”
她还挺有礼貌,试吹。
柳聆笑了:“测评结果怎么样?”
游珠雨:“这把口琴太软了,不好。”
柳聆:“不好你抿嘴干什么?”
游珠雨哼了一声,柳聆问:“第三辈子?”
白发的女人头发凌乱,企图拿开柳聆的手但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