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竺:“话也别说的太满,妈妈明天的飞机,你要是有空可以见一面。”
“现在先谈谈你们的计划,玉渲背负了这么久的骂名,这个人的恶劣也可见一斑,再加上她还教唆人自杀,你们想怎么做?”
来的路上徐玉渲就和徐令竺说了祝白冬到底多邪门,这些也是杜惊渺这个要见亡妻的人洗脑的。
徐令竺也知道证据不足也很难把人送进去,但没想到游珠雨和杜惊渺的计划居然这么……
“我不同意!为什么要让柳聆牺牲?”
“舞台那么高!要是真的出事了呢?众目睽睽掉下去,疯了吧?”
“我要是祝白冬我笑死,讨厌的人我眼前出事!”
徐玉渲本来声音就响亮,茶室安静,嚷嚷得游珠雨更烦了,她眼皮都没掀:“那你应该我希望我在你眼前出事?”
“哦,我确实在你眼前出事过,那年夏天你被人救走,我还在湖底呢。”
她一头白发,眼眸漆黑,说点话不带情绪是浑然天成瘆人,徐令竺见多了人,也没见过气质如此阴间的。
徐玉渲哑口无言,她低头说:“你不害怕万一吗?”
游珠雨:“我已经在这个万一里了。”
她把手上的电子阅读纸递给徐令竺,也不介意多一个人多一个安全扣,徐令竺能和徐玉渲来这里就说明祝白冬的邮件有错误信息。
徐玉渲仍然是徐家的亲生小孩,但和游珠雨没有关系,她一次次地投身已知的未来,就是为了改变未来。
现在成功近在咫尺。
徐玉渲反对也没用,最后在徐令竺的参与下,所有需要调动的部门都安排好了。
徐令竺很欣赏游珠雨的能力,问:“那紧急预案呢?”
游珠雨:“有的,只是祝白冬这个人偶尔会很癫狂,不太好猜。”
她俩聊得还挺来,徐玉渲越看越觉得可能是亲子鉴定搞错了,又忍不住问杜惊渺:“祝白冬哪来的人脉能知道这种事,不是都靠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