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珠雨:“所以什么事?”
虽然找过杜惊渺,但游珠雨也会太相信她,这个人起家也很神秘,用靳芒的话说没见过全家死光躺着继承家产的。
当然她还有后面一句暗搓搓的八卦:老婆也是继承的。
游珠雨对这种桃色新闻没兴趣,不代表高层没人爱听故事。
现在当事人就坐在对面,游珠雨开始回忆靳芒说的杜惊渺的疤是哪来的。
杜惊渺:“我直说了,祝白冬想要柳聆死。”
对面的人倏然抬眼,手上捏着的茶水都溅出了几滴,从游珠雨的手背滑下。
她像是感觉不到烫一样,眼神冷冷地看着杜惊渺:“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杜惊渺:“看来你毫不意外。”
游珠雨:“你不是告诉我她有你想要的东西么?不想要了?”
“还是,”游珠雨微微后仰,镜头前的人没了当年小破烂的任何影子,“你要两头吃?”
杜惊渺也开门见山:“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原因。”
游珠雨:“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杜惊渺点头,“那你说。”
游珠雨:“祝白冬是怎么帮你继承杜家的遗产的?”
她明摆着把两个问题融在一起了,甚至笃定了这里有祝白冬的手笔。
杜惊渺笑了一声,“游总,想的很多。”
她闻了闻沏开的茶,“她告诉我让我找到我父亲一家的航班,让助理买指定的那一架飞机。”
杜家的人死于空难,上过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