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惊渺看着床上的人,经纪人给她看了报告,眼神在两个人身上徘徊,也没看出什么暧昧。
其他人都离开了,室内只剩下祝白冬和杜惊渺。
杜惊渺坐在床沿,看了眼祝白冬手上的吊针,还没开口,祝白冬就说:“还要我请你过来?”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病了。”
女人摘下了口罩,一张算不上好看的脸不笑都有几分惊悚。
祝白冬看向她,目光落在杜惊渺唇角宛如戏谑过度的伤口,像是很清楚对方的态度,“你还想不想她活过来了?”
杜惊渺:“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都是杜惊渺和祝白冬有点暧昧,实际上杜惊渺只是在祝白冬这里找一个可以实现的奢望。
祝白冬伸手攥住她的衣服布料,微微仰头,眼神都带着几分阴鸷,“我要让柳聆去死。”
换做别人可能会意外这种歹毒的话,杜惊渺却很清楚祝白冬的个性。
她是外在形象的纯粹反面,腐烂得令人作呕。
杜惊渺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她原本就不想参加这个综艺,倒不是因为毁容,杜惊渺在音乐上纯粹是听个响。
亡妻在这方面还挺有乐趣的,还会定期去看音乐剧。
只是喜欢一个人再爱屋及乌,杜惊渺也很难生出特别的喜好。
崔嫦都不在了,杜惊渺就更没什么好看这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