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聆点头:“没办法,我讨厌切东西。”
游珠雨也没客气,想到在老房子里早晨柳聆切西红柿的切出犯罪现场的砧板,说:“你还是会切西红柿。”
当时砧板还是游珠雨洗的,按理说以她的家境好歹在厨艺方面也很擅长,但春兰废品站的小孩也有疼她的姥姥。
就算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游珠雨很晚回家,灶台上仍然有炖好的火腿鸡蛋羹。
柳聆:“干嘛,还记得我把你的衬衫染红?”
游珠雨慢吞吞地凑过去,拿走柳聆的剪刀,“都洗不掉了。”
她也是第一次用剪刀剪葱,大概是觉得好玩,眼神还挺专注,柳聆看她衣服领子都没翻好,给她理了理,“我再给你买一件。”
游珠雨耸肩:“我现在好有钱的,不用你买。”
柳聆把另一碗饺子从里面端出来,“是吗,那我也不送你礼物了?”
游珠雨剪的动作一顿,“什么礼物?”
柳聆:“以后的礼物。”
“我就不可以的有突然想送点什么给你的时候吗?”
游珠雨噢了一声:“你有的。”
“你还送了我一只粉红小熊。”
柳聆:“粉色小熊?”
她坐在一边状似思考,实际上眼神就没移开过,游珠雨表面心无旁骛剪葱,却受不了这种看,“你吃你的,别这么看我。”
柳聆:“看看怎么了?”
游珠雨:“我受不了。”
她总在一般人不会回答的地方认真回答,柳聆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