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聆脚步一顿,她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微卷的刘海用一串粉色丸子样式的发卡卡住,看过来的眼神却没有半分颜色自带的软糯,“怎么说?”
祝白冬随意地靠在墙上,她个子没柳聆高,只能微微抬眼看她。
从前她很讨厌这样的角度。
老师喜欢的天才甜美可人,同学也很喜欢柳聆,每次柳聆被社团的人簇拥的时候祝白冬就站在外围冷眼看着,她觉得柳聆心高气傲,谦虚都是客套,实际上目中无人得很。
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她都带着毫不遮掩的厌恶?
祝白冬还问过和自己走得近的人,得到的答案是柳聆似乎救过游珠雨。
在祝白冬给游珠雨扣小偷帽子那天,得了祝白冬授意的学生要刁难游珠雨,却被新来的转校生阻止了。
现在柳聆看她的目光分毫未变,祝白冬也不介意,“你们在查我会不知道么?”
“那个人早就死了。”
她直起身子,高筒靴到膝盖以上,棕色羊毛卷的女人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屁股。
祝白冬凑到柳聆耳边:“你们根本不能拿我怎么样。”
“游珠雨就算现在手握鸥港也没用,我当年能让她半死不活,能让你沉入湖底,也还是有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她声音本来就算尖的,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稍微改了改,只是情绪激动的时候那种尖酸还是会溢出来,刺耳又让人作呕。
这条走廊是练习室的休息区,摄像头都装在另一侧,柳聆这两天早就摸清了节目组的机位。
她看向眼前人,笑得很公式化:“听起来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