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聆想到游珠雨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沈书意啧了一声:“以前都没看你这样。”
她也要走了,拍了拍柳聆的肩。
游珠雨还和徐玉渲在小型的会议室里,窗外是夏季的午后,太阳毒辣,基地建在某园区,谈不上什么景致。
徐玉渲:“你怎么确定是祝白冬?”
游珠雨:“我自己不知道谁伤的自己么?”
她的口气听上去就很不好,徐玉渲也习惯了,不料对方又说:“要是我说是你,大家相信的概率是不是更高?”
徐玉渲无法反驳,她问:“你有证据是她伤的你么?”
没等游珠雨回答,她继续说:“以我对她团队的了解,已经在着手回应了,如果不是这件事是真的,可能第一时间就澄清完了。”
游珠雨站在窗边,徐玉渲坐在桌前,游珠雨说:“没有。”
“只有我单方面的指证。”
徐玉渲:“我先强调我没有怀疑这件事真相的意思,但你也应该知道没证据的指正是很容易被推翻的。”、“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室内的暖气打得很低,游珠雨正好站在风口,空调风微微吹动她的刘海,她看着手机里柳聆的消息,一边说:“所以我说她很难搞,需要你帮忙。”
徐玉渲自嘲地笑了一声:“你还需要我帮忙?白手起家的鸥港大老板,我和你比就是垃圾。”
作为知名二世祖,徐玉渲很清楚自己的斤两,但她也不擅长撒谎,人生最竭尽全力的就是在柳聆面前撒谎了。
游珠雨却不为所动,“我要的是徐家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