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聆摇头:“没有。”
徐玉渲脑子里都是止不住想的柳聆和游珠雨的相处,嫉妒几乎要把她吞没。
她一身酒气,每走一步,柳聆就移开一步。
地毯长长,徐玉渲走路摇晃,眼神盯着柳聆,像是痛苦,又像是绝望,她问——
“阿听,你有喜欢过我吗?”
这层楼本来就没有无关人员上来,凌晨的楼下还有人走动的声音。
柳聆毫无困意,明天开播,她的表演曲目还要练习,就算经验再丰富,柳聆也是个谨慎的人。
今晚和游珠雨已经是她的失控了,此刻她绷着脸,柔和的脸在侧边的微光下带了几分冷淡。
她刚要开口,徐玉渲吼道:“不许说!”
柳聆:“要喝酒回屋喝,别在外面撒酒疯。”
徐玉渲:“你以前不这样的!”
她深吸一口气,也没到喝醉的程度,柳聆也清楚徐玉渲要是真喝多了,早不省人事了。
柳聆:“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她像是看都懒得看徐玉渲一眼,“好好休息。”
她转身要走,徐玉渲追了上去,正好这个时候杜惊渺的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和冲过来的徐玉渲撞了个正着。
祝白冬一个趔趄,还是后面的杜惊渺扶了她一把。
徐玉渲:“什么东西!”
柳聆停下脚步,看向不久前还语带嘲讽的女人,她看向唇角带疤的女人,神情复杂。
杜惊渺也沉默了,徐玉渲酒气冲天,祝白冬本来就和杜惊渺谈的不算愉快,这个时候忍不住回了一句:“你是东西吗?”
徐玉渲知道她整过容,想到这个人从前的模样,还有自己给她背的黑锅就火大,直接揪住了祝白冬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