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聆记得,眼睁睁地目睹好朋友面色涨红,纯粹是被气的。
沈书意:“那不是我男朋友!”
游珠雨被吼了,茫然地看着柳聆,柳聆:“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沈书意:“你俩一唱一和,真讨厌。”
眼前的长发女人却笑着搂着白发女人的脖子,嗯了一声:“那不然呢,我已婚。”
游珠雨都怕沈书意气死,还想补救,不料沈书意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问她:“你喜欢这个女的什么?”
做朋友的话柳聆很不错,谈恋爱……沈书意都能被柳聆的态度骗得团团转。
结合抢婚走人的毫不犹豫,足够沈书意开口了:“她到底哪里好了?”
这个问题温梁韶问过,靳芒问过,鸥港这些年打拼的高层也问过游珠雨。
连康秘书都在某次和游珠雨赶行程小心翼翼地问过。
在被人眼里柳聆多年的感情倾注在另一个人,若是她不接受游珠雨反而显得为人真挚。
但她接受太快,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就算是真朋友,沈书意也清楚柳聆心里有无法触碰的高墙,像是牢笼。
她就是另一种意义的莴苣公主,深居高塔,只是不期待有人解救。
但沈书意无从得知,当年柳聆和游珠雨的相处,是否也有自救的意味。
游珠雨却很笃定地回答:“哪里都很好。”
她半搂着柳聆,嗅着对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洗发水的味道,补充了一句:“温柔、漂亮、自私、无情。”
“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