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温水递给头发花白的老人,无父无母也不影响游珠雨长大。
她知道有人竭尽全力地爱她,不然她早就孤零零地死在荒郊野岭了。
姥姥唉了一声,也没多说。
现在游珠雨在水声里靠在柳聆身上,她的青春期本应该被孤单贯穿,她都习惯了这种感觉。
可是眼前这个人毫无预兆地闯入,带她走街串巷,鳗鱼饭、海鲜粥、烧鸟、关东煮……
对寻常的明亚学生来说很正常的消费是领奖学金的清贫高一学霸不敢想的,有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
游珠雨知道自己应该拒绝,柳聆就是裹着蜜糖的幻梦,浑身上下都符合游珠雨小时候对少女时期的渴望。
她擅自把对方当成另一种可能。
却忽略了柳聆找上她的原因之一是……
她们是同类。
同样格格不入,同样孤独缠身,同样想过……不活了。
游珠雨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越发滚烫,最后她被柳聆捞起,正当柳聆想伸手去把水调小一些的时候,游珠雨把她摁到了冰冷的瓷砖上。
她们身高相仿,相貌是两个极端。
一个清纯甜美,一个冰冷无情,实际上皮囊之下的灵魂才和面容完全相反。
柳聆:“太用力了吧,后背疼……啊。”
她抱住游珠雨的脖子,“今天还要我给你脱衣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