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镜面映出她的面容,仍然面无表情,可揪着的衣角却显出了她的紧张。
柳聆:“我知道她没推你。”
游珠雨还没来得及讶异,盯着电梯跳动数字的女人说:“在学校的时候,她有这么对你过么?”
柳聆失去了那段记忆,但有关徐玉渲的记忆,她也没有任何对方真正欺负人的画面。
她对徐玉渲的印象一直是霸道、张扬和脑子不太聪明。
被宠坏了的小孩长大了也没什么区别,做生意没天赋,想得过且过,喜欢好吃的好玩的,什么新鲜她就去尝试。
和徐玉渲在一起的时间都是柳聆的休假时间,偶尔徐玉渲来探班柳聆,也是出去玩。
她的喜好很是明确,就是昂贵、有趣和虚荣。
和站在身边的人完全相反。
这也是柳聆这么多年觉得违和的原因之一。
游珠雨:“有过。”
柳聆点头,她明显有话要说,但又卡在喉咙,电梯门开,游珠雨率先拉起了她的行李箱往前走。
游珠雨:“这两天你住酒店,等我那边的房子腾出来再搬进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柳聆的公寓,“你的东西,就是这些?”
柳聆:“我一年到头到处跑,哪有什么时候住在公寓里。”
“很多东西都放在姥姥家里,那边离明亚高中很近。”
她问:“那你呢,住在哪里?”
“你应该不是天天住酒店的人吧?”
虽然鸥港旗下也有酒店品牌,柳聆和靳芒聊了几句就能捕捉到关于游珠雨的信息。
不上班的老板,不睡觉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