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伸,就足够发现游珠雨的腰细得可怕,完全是不健康的程度。
游珠雨哪被人这么摸过,抢婚的时候她来势汹汹,私底下却没什么咬着徐玉渲不放的凶狠,她咬了咬嘴唇,“别这么摸我。”
柳聆:“你太瘦了。”
游珠雨哦了一声,柳聆追问:“为什么没机会说?”
她的裙摆不算很长,但高跟鞋鞋跟很细,除去舞台需要,柳聆一般不穿这么高跟的。
也有徐玉渲不满意自己居然没对象高的郁闷。
现在她站得有点累,干脆抱住了游珠雨的脖子,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太近了。
近得游珠雨眼冒金星,推也不是,迎也不是。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放在橱柜衣服的味道,竟然让柳聆闻出了小时候在外婆家穿衣服翻出来的樟脑丸气味。
她又笑了一声。
游珠雨低头,看见了她裙摆下的高跟鞋,直接抱住了柳聆的腰把她往一边的凳子上放。
她给她脱鞋,柳聆看她不说话,想到当初休学的游珠雨,又问:“那你休学去哪里了?”
“这些年……”
游珠雨的成就摆在明面上,是柳聆聚会听到提起鸥港总负责人都会感慨的逆天存在。
可以和什么十六岁考上国际大学的天才并列。
但游珠雨又明显不是学术型人才,每一次的大项目都足以看出她对商业的精准嗅觉,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鸥港发展到近乎可怕存在的原因。
但没人知道鸥港的老板喜欢吃喜之郎果冻,现在校服兜里还有一包葡萄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