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提什么要求,皆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得不说,在一起后,林氤和靳摇枝时不时便会玩这类一方有着绝对权力的游戏,就好比她们在酒吧相识那次。
只不过在相识日时,绝对控制权在外人身上,而在后来玩过的每一轮游戏里,命令者只能是她们之中的一个。
这样暧昧得近似调情的游戏,靳摇枝难以抗拒,她常常故意输掉,借之挖掘林氤深藏的另一面。
在这种事情上“输”并不寒碜,尤其她自认为,自己才是实际把控者。
唯有在要求她履行任何诺言时,林氤才会像当初在台上敲鼓时那样,带着危险的气息,野而蛮横,蓄欲待发。
所以当林氤提出,当次规则是找物件时,靳摇枝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就算她明知,自己根本藏不好东西,而林氤也正如她本人一般,总能将东西埋得极深。
那天,林氤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沉在鱼缸底部的戒指,而靳摇枝久久没能找到对方所藏的东西。
游戏里,两人事先都不知道,对方藏的是什么。
林氤不慌不忙:“你再找找,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结束。”
“给个提示?”靳摇枝打量林氤神色。
林氤只说:“它会动。”
最后靳摇枝在埋埋的针织围脖下,找到了另一枚款式不同的戒指。
没想到她和林氤一样,都打算在迁居日向对方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