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月楼确实消息灵通,也能做某些事,但如果每天都要经受这种屈辱的话,那这便利不要也罢。
至于报仇,这不是一个短期内就能完成的事,她自然会在背后推波助澜,让苏云舒的计划顺利施行。
苏云舒怔怔地看着她,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神少了攻击性,变得温顺许多,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乐意抚上她的后脑勺,把她按进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只是……”
苏云舒街上她的话,问:“见不得我受委屈吗?”
乐意没有否认。
的确是这样,否则她不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为苏云舒出头。
说好听点是放弃追踪,难听点就是渎职,搞不好会被那些老登上奏弹劾。
乐意抱的有点紧,苏云舒有些喘不过气来,口鼻被柔软堵着,闻着乐意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差点就答应她了。
可如果她真随乐意走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侯府也会被牵连。
报仇是她的事,不该连累旁人,侯爷和夫人对她像亲女儿一样,她绝对不能害她们。
“谢谢你,但我不能跟你走。”
苏云舒低下头,心里有些窒息般的难受,或许这是乐意唯一一次对她说这种话,可她却不得不拒绝。
乐意没再问,就算她问了,苏云舒无非也是拿身份说事。她身负血海深仇,别人唾手可得的自由,对她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罢了,往后多照看着点就是了。
她是侯府世子,又是新科状元郎,圣上面前的红人,谁敢不给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