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常年待在凌霄峰的缘故,厌月好像被紫楹花腌入味了,身上每一处都带着花香,让乐意昏了头。
乐意亲得很温柔,如一片羽毛轻扫,厌月不知不觉中就沉溺其中,完全完了自己一开始是想推开的。
唇齿交缠,乐意裹挟着软糯的唇,与之交换气息,共享空气。
分开时牵出一根银丝,在厌月开口后断在下唇上。
“岂可白日宣淫?”
乐意看看天色,道:“冬日昼短,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天黑了,不碍事的。”
厌月为了更清楚直观地感受,没有用任何术法,现今还浑身酸痛无力,好像昨日之事还在继续。
要是再来一遍,怕是要丢掉半条命。
“不可再……,不然我即刻回摇光山。”
乐意立刻蔫吧了,紧紧抱着厌月,温顺地在她的脖子上蹭蹭。
厌月伸手抚摸她的脑袋,直觉某个地方应该是有耳朵的。
此刻的乐意就像一只耷拉着耳朵,尾巴也不摇摆的小狗。
“小狗。”
厌月突然出声,乐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里面流露着炙热的感情。
“怎么了师父?”
厌月手抵在唇上,轻咳一声:“从今往后,别再叫我师父了。”
“忘了你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了。”乐意闷闷不乐,“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叫了。”
厌月知道她误会,连忙道:“不是这个意思,是……如今我们已然是这种关系,可以亲密一点,唤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