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花液流入口中,耳边是美妙的音符,她没有去安抚神思迷离的人,而是趁机而入,虽有阻隔,却并不艰涩。
厌月胡乱地抓着乐意的头发,眼泪汹涌,眼尾的红色加深,像洇出了血一般。
乐意亲吻她剧烈起伏的小腹,柔声安慰:“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
厌月泪眼蒙眬地看着她,哽咽的说不出话。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下意识地就信了乐意,情绪平复了不少。
乐意从小腹吻上来,轻轻噬咬她不明显的喉结,听着她小猫似的哼声,心里无比满足。
厌月浑身都在发烫,无论乐意触碰哪里,都会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汹涌,她有些害怕,却又忍不住沉沦,想要得到更多。
乐意知道她所有的想法,不用她说也会全部照顾到。
说来如果不是因为任务要求她必须做个渣攻,她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很好的床搭子。
又温柔又会照顾情绪还很有技巧,具备所有攻需要的美好品德。
似乎是察觉到她出神,厌月不满地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去吻她。
乐意自然乐意之至,温柔细致地跟她接吻,让她的身心都体会到极致的快乐。
厌月的所有声音都被乐意吞了,偶尔有漏网之鱼也是从喉咙发出来的,她哭的眼睛红了一圈,手指在乐意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这点痛对乐意来说微不足道,却是很好的催化剂,让她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