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坐起来,轻笑出声。
落荒而逃了呢,是想掩饰什么吗?
还有十五分钟就上课了,乐意穿好衣服,随意洗了把脸,去隔壁找孟繁。
孟繁打开门出来,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她鬓角的头发还滴着水,看来也洗了脸,但效果并不好。
乐意握住她的手,欠欠地问:“脸怎么这么红?”
孟繁甩开她的手,疾走几步进了电梯,乐意上去时电梯已经合上了。
得,又生气了。
乐意苦笑一声,按了另一辆电梯。
不急,就算现在下去,也注定要迟到了。
最终姐妹俩双双迟到,幸好乐意期中考试政治特备好,政治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整个下午,孟繁都没跟乐意说话,乐意戳她她也不理,就这么僵持到了放学。
下课铃一响,乐意就开始收拾书包,她一般回家什么都不拿,直接拿孟繁的书给她讲题。
那些知识刻在脑子里,不用复习都能考年级第一,但是没必要,她一个学了好几遍的,就不跟人家真正刻苦的抢了。
只要能上个差不多的大学,完成任务就行。
不过她每天上下学都背着书包,别人以为里面是书和卷子,实际上里面放的是水杯、手机之类的,偶尔还有孟繁的发卡皮筋之类的。
正要背上书包走,季鹤宁叫住了她。
乐意回头,问:“怎么了?”
季鹤宁道:“我妈想请你吃饭,感谢你救了我。”
乐意觉得没必要,婉拒:“不用了,换作是谁都会去救的。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搞这些反而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