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是养大她的姐姐,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乐意喘不过气来,像有一只手在往外扯她的心。
忽而,她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还以为陷进去的只有楚翘一个人呢,原来……”
人非草木,被浓烈炽热的爱包围,哪有不动心的?
楚翘看着乐意发的消息,呆呆地在雪地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有个奶奶上前,问她穿这么少不冷吗,她才抬头。
见她泪流满面,委屈得快要死了,老奶奶吓了一跳,把准备给孙子的糖糕塞到她手里。
“小姑娘,是不是跟家里人吵架了?这大雪天的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回去跟家长好好说说,说开了就没事了。”
楚翘握着那块还带着余温的糖糕,眼泪汹涌而出。
“没有了,我没家长了,家长不要我了。”
……
乐意还是在北半球的国家,没有离楚翘太远。她时刻关注着楚翘和楚氏的消息,每次看到她出现在财经新闻上,都由衷感到高兴。
楚氏在李筱梅手里越来越拉胯,已经岌岌可危。楚翘截了好几个大单子,让本就快要破产的公司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