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如此秀恩爱,宴倾文有些受不住,羞赧地“嗯”了声,耳尖也红了许多。但还是装作不情愿地摸了一把……真的结实了许多。
“也黑了。”宴倾文说。
“白幼瘦是畸形审美。”闻诃白理直气壮。
“我没说黑了不好。”
“我就知道老婆喜欢我这样。”
宴倾文不知道她是从哪句话里得出的这个结论,但没有否认。
她转移了话题:“训练结束后,什么时候开始拍摄?”
“三天后。我有三天时间调整,做些准备。”
因是特工,她有很多在贫民窟、河流沼泽和丛林出没的戏份,而且很多场景都是真实的,拍摄的环境十分恶劣,她得提前打好疫苗,顺便巩固一下她这个月学的j国语言。
闻诃白带宴倾文回酒店。这里并没有五星级酒店,只有经济酒店,酒店的环境不怎么好,闻诃白路过前台的时候找前台要了电蚊香液,宴倾文看她手臂上有蚊子包,就知道这边的蚊子多且毒了。
“房间里有花露水,到时候喷一下,不然这里的蚊子就得饱餐一顿了。”闻诃白对宴倾文说。
宴倾文应了声。
酒店里除了多蚊虫外,还有一股难言的气味,宴倾文只是皱了皱眉,没有挑剔环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