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诃白的凤冠早就摘了,但她的身上依旧穿着大红的礼服,除了发型有些乱,脸上没有一丝污垢,身上没有一丝损伤,不曾遭遇过爆炸一般。
宴倾文说不上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好像劫后余生,又好像失而复得。眼睛里的世界找回了色彩,耳朵又重新听见了声音,甚至连冰冷的身体都找回了温度。
然而视野开始模糊了,豆大的泪珠滚落,划出两条泪痕。
“阿白……”宴倾文强装镇静地将抱着闻诃白,然而她发抖的身子却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你去哪里了?你吓死我了。”宴倾文嘟哝着,语调似嗔非嗔,声音娇娇软软的,直抵闻诃白的心间。
闻诃白伸出双臂将她搂紧了,也心有余悸地说:“我看都中午了,婚礼还没开始,担心你饿了,想去厨房拿点吃的回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你——”宴倾文满腹委屈,她的脸上还挂着泪,但神情逐渐收敛。
闻诃白原打算跟宴倾文说一声的,但是看宴倾文在打电话,便没去打扰她。
听到爆炸声的时候,她也吓得魂不附体,担心宴倾文出事,立马就跑了回来,所幸宴倾文没事。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跑这里面来了?我们快些出去吧!”闻诃白拉着宴倾文的手,转移到了旁边的空地上。
“嘶——”宴倾文微微抽气,闻诃白发现了她的手有伤,立马紧张了起来:“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没事,只是脏了。”宴倾文抽回手,神情略微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