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祁欢正想说些什么,庄袂扭头发号施令,除了宴家和闻家的保镖仍留在原地外,中邦护卫的精英们都跟着她走了。
“什么情况?”除了个别人之外,其余人都还在状况之外。
保镖们似乎也收到了指令,对众人道:“为了各位的安全着想,请各位立刻回到屋内。”
“外面那么多宾客……”
卢帖说:“队长已经让宴家家主以彩排的名义,邀请宾客们先到各处屋内进行躲避了。”
众人进了屋,保镖们守着门内外。
苏锦月十分不合时宜地问宴倾文:“宴姐,这场婚宴买保险了吗?”
宴倾文哭笑不得:“买了。”
苏锦月有些失落,可恶,又没赶上这单!
因着苏锦月的插科打诨,原本凝滞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王祁欢没能从庄袂那儿得到答案,只好扭头问闻诃白:“你们是得罪什么黑|恶|势|力了吗?”
这阵仗就跟面临恐|怖|袭|击,或死亡威胁似的。
闻诃白耸耸肩,然后走到宴倾文的身边,悄悄握住了那双微凉的手。
正在专注地看[评论区],试图找到一丝剧透的宴倾文回过神,也转头看向闻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