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祁欢冷傲地说:“我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就随便拉个人结婚!?”

庄袂又出了个主意:“那给她们搞破坏, 让她们的婚礼无限期拖延,直到你完婚?”

王祁欢给气无语了:“你能不能别整这些离谱的主意?”

庄袂抻了下肩膀,歪头看她, 眼里没什么温度, 说:“你根本就不是不喜欢被她比下去, 你是知道她已婚的事成了既定的事实,所以难过了。”

王祁欢以为自己会反驳,但是她惊诧于庄袂的敏锐,一时之间竟忘了。半晌,她才傲娇地哼了哼,摆出一副不屑反驳的高傲姿态。

许是洗手台沾了水,她扶着洗手台边沿躬身穿鞋时,手下一滑,她整个人就向旁边歪去:“啊——”

眼瞧着脑袋要撞上墙柱了,旁边倚着墙的庄袂手一伸,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了怀中。她踉跄地倒在庄袂的身上,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但庄袂仿佛没感觉到她的重量一般,身体纹丝未动。

王祁欢的心跳还未平复,就听到了“撕啦——”一声,她的旗袍某个地方开裂了。

庄袂轻笑了声,她抬头时,庄袂脸上的神情却很淡,仿佛刚才那一声笑只是她的错觉。

“看到别人出糗而发出笑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王祁欢羞恼地瞪她。也不知道这人喷的什么香水,很清雅浅淡。

“有道理。”庄袂置身事外般点点头,并不打算承认自己有取笑她。

王祁欢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呼呼地挣开她的怀抱,低头检查自己的旗袍,发现原本只衩开到大腿的旗袍下摆裂到了胯宽的位置。

八万多块钱的定制款旗袍就这质量?!王祁欢咬牙切齿,决定回头找那家店算账。

旋即她有些发愁,这般模样出去,肯定会被笑话的吧?!

庄袂瞥了一眼,伸手抓住她的旗袍下摆,帮她将另一边也撕裂到了同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