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便说:“那就好。”

“我跟她都分手了,想吵架都吵不了。”

大秘一个趔趄,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不知从何安慰起,毕竟她当初都看不出陈稚恩与齐簪歌有苗头,之后对她们的事更是不清楚,如今不知她们为何分手,又是谁先提的分手,分手的过程可难看?

大秘有心八卦,但也知道现在是工作时间,于是安慰了她两句,就先回了工作岗位。

下了班,齐簪歌仍留在公司加班至九点多,才直奔艺起酒吧。

她在酒吧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酒保笑着跟她打招呼:“喝点什么?”

因为陈稚恩的关系,她现在也成了艺起酒吧的熟面孔了。

她点了酒,刚想掏出手机询问陈稚恩在哪里,突然想起手机没在身边,而且她也没什么立场去打听陈稚恩在哪里。

“这酒怎么苦了?”齐簪歌抿了口酒,顿时皱起了眉头。

酒保笑说:“酒的口感和风味没变,只是你的心变了,你觉得它苦,所以它才会显得更苦。”

齐簪歌没有找艺起酒吧的茬的意思,她轻叹一口气,趴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