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倾文霍然起身,绕过洗手台,一把抓住闻诃白的手,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你烫着了?快用冷水过一下。”

“我没事。”闻诃白说,“刚才手太湿了,没拿稳碗,手滑。你先坐着,我去打扫一下。”

她直接越过宴倾文,走到杂物间去,在拿到扫帚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回到厨房的时候,宴倾文正蹲在厨房里捡碎片,闻诃白忙道:“小心割伤手!”

宴倾文看了眼自己的手,笑了笑,将碎片放进垃圾桶里。

因这个小意外,两人再次坐上桌吃早饭时,粥已经没有刚煮好时那么沸腾了,不过还是有些热,尽管两人都小口地吃着,又细吞慢咽,最终还是吃得她们满头大汗。

这期间,她们谁都没有开口,而闻诃白每次抬眸都能对上宴倾文的视线,就好像……宴倾文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一样。

“擦擦汗。”宴倾文抽了张纸巾给闻诃白。

闻诃白还没接过来,宴倾文便起身,亲自替她擦去了鼻尖冒出的薄汗。

闻诃白身子一僵,然后不自然地笑了笑:“你今天怎么特别粘我?”

宴倾文也跟着笑了,不过她的笑并不是那种肆意张扬的笑,而是不露齿的暖笑,眼神则温柔得像一汪温泉,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人熨帖地包裹着。

“在你的眼里,我平日是怎样的?”宴倾文问。

闻诃白思索了一番,没有作答,而是先去倒了杯水,又将医院开的药拿出来,说:“先吃药吧!”

宴倾文说:“水很烫,放凉了些再吃。”

闻诃白没有强迫她,又重新坐下来,直视着她,说:“你平日不怎么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