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注视着宴倾文:“虽然迟了七年,但我还是觉得它应该戴在它应该戴的位置上。”

宴倾文:“……”

闻诃白又说:“哪怕我知道你喜欢绿水鬼,但我还是要说,你适合戴机械表!”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气势如虹,目光坚定地好像要上战场。

宴倾文嘴角微勾,说:“我没说过我喜欢绿水鬼。”

闻诃白:“?”

“那只表是我爸送我的。长者赐不可辞,所以我才一直戴着,直到它丢了。”

闻诃白:“……”

这就尴尬了不是?

她坐了回去,如坐针毡。

良久,宴倾文才说了句:“谢谢。”

闻诃白愣了下,旋即心里像浇了糖渍,丝丝甘甜渗入心间。这一晚上,她的心情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曾坠入谷底,又直上云霄,这会儿快乐得好像要飞起来了。

回到酒店,宴倾文准备去开一间房,刚才还在心里偷着乐的闻诃白顿时傻眼了:“你跟我住一间房就行了,为什么要另外开一间房?”

宴倾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助理会跟艺人睡一起?”

闻诃白:“……”

“那你开,我让人退了我那间。”闻诃白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跟宴倾文一块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