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倾文迟疑了半秒才接过她的手机,然后刚好看到王祁欢发来的信息。

默默地举着手机录完一曲,宴倾文将手机还回去,问:“王祁欢来k市了?”

闻诃白一边剪辑小视频,一边说:“嗯,明天她代言的服装品牌要在k市的旧机场举办主题时装秀,她是品牌代言人,也会参与走秀,所以今天来了k市。”

“那你明天会去看秀吗?”宴倾文捧着茶杯,指腹从杯沿划过,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尽管她一副不上心的样子,但闻诃白还是听出了她的在意。

闻诃白笑说:“我有别的服装品牌代言在身,去看她代言的品牌服装秀,那就违约了。”

“哦。”

闻诃白将编辑好的小视频发到朋友圈,然后将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坐到了宴倾文的腿上,双臂撑着沙发扶手,笑吟吟地问:“宴总以为她是为了替我庆生才过来的?”

担心她的靠近而碰翻茶杯,宴倾文不得不将茶杯放到一旁去。

听到她的问话,宴倾文有一瞬的心虚,但很快就被她给掩饰了下去:“我没这么说。”

闻诃白发出了短促的,揶揄的笑。

宴倾文有些羞恼,说:“你下来。”

闻诃白颇有倚仗地说:“我生日,难道你就不能纵容我一天?”

宴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