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簪歌若有所思:“看来你很了解宴总。”

“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给宴总当助理,五年了,但我也不敢说我是最了解宴总的人。”

“难道大秘是最了解宴总的人?”

小陈笑了:“你傻呀,最了解宴总的人当然是夫人啦,她们青梅竹马二十多年,谁敢说自己比她们中任意一人更了解对方呢!”

齐簪歌“哦”了声,端起牛奶抿了口,将所有的心思都掩藏了起来。

二楼卡座,闻诃白也看到了小陈与齐簪歌,说:“你这五秘好手段呀,才来没几天,就跟小陈打成一片了。”虽然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但是能一起来酒吧喝酒,就说明关系不错。

宴倾文收回目光,点评了下齐簪歌:“工作能力出色,面对职场上的挑战也游刃有余,人际关系处理得也挺好。”

“难怪你最近天天带着她。”闻诃白酸溜溜地说了句。

宴倾文看她,她立马装作不在意地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小陈跟了我五年,虽然工资和奖金年年涨,但她工作出色,也没什么过错,一直不给她升职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闻诃白明白了,宴倾文是准备给小陈升职,但是小陈的空缺还得找人来填补,所以齐簪歌是她考察的候补人选之一。小陈大概是领会到了宴倾文的意思,便也开始培养齐簪歌,以齐簪歌的能力,估计半年之内就能接替助理的工作了。

俩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一个男人走到了她们的身旁,刺鼻的香水将空气都搅得浑浊起来,熏得宴倾文皱起了眉头。

“两位美女,没有男伴吗?”男人的言语轻佻又暧昧,借着桌上的小台灯散发出的昏暗的灯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两具曼妙的身躯,甚至身子微微前倾,想要凑近前去,一窥被帽子遮挡的容颜。

闻诃白微微抬眸,不悦地说:“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