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月愣了下, 给自己的组长打去一个电话打听,结果还真如宴倾文所料,吴三被开除了。
不仅如此, 公司还发现他同时代理了其他公司的业务, 打着苏氏的旗号, 诱骗买保险的客人购买别家公司的保险……基于他种种不法行为,公司已经对他提起了诉讼。
因为他是组长安排过来带苏锦月的,组长也难逃责罚,被上司找了个理由,扣了奖金。当然,为了避免同事都针对苏锦月,上面没有透露出真正处罚他的原因。
苏锦月一下子就舒心了,不过她还是有些不解:“既然爸爸相信我,为什么说要调查才能下结论呢?”
宴倾文思索片刻,说:“因为苏世叔大概是查不到吴三跟庄易有资金往来,甚至吴三的账户里也没有大额的不明资金进账,所以调查取证有困难。”
苏锦月想不通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她不甘心地问:“那就只能这么算了吗?”
“怎么会?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庄易收买了吴三,但我想,庄易不会直接跟他交易现金,有可能是通过别的手段掩人耳目……可以从吴三代理的那家公司那边下手。”
苏锦月受到她的点拨,急忙给她爸打电话,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然后洋洋得意地说:“等爸爸你查出来,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苏父的声音严肃又浑厚:“这是你能想出来的?别是去找你宴姐支招了吧!”
苏锦月哼哼唧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结束了通话。
宴倾文搁下手中的钢笔,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下,忽问:“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吴三被庄易收买了,试图灌醉你,对你图谋不轨的吗?”
苏锦月身子一僵,糟了,宴姐可不是她撒泼打滚发脾气就能糊弄过去的,她糊弄她爸的那一套在这儿根本就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