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易的脸色一僵,极力压抑脸颊肌肉的抽搐,尽量摆出诚恳的态度:“对不起,闻小姐,我当时不应该躲的。如果我没有躲开,那酒瓶就不会砸到柱子,也就不会误伤了路过的你!”
从来没有人能带给他这样的屈辱,就连他看中的女人也不行!
等他夺回一切,他必定要她哭着求饶!
庄易垂下的眼眸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等了好会儿都没等来闻诃白的回应。抬眸看去,只见闻诃白透过墨镜,静静地注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漆黑的墨镜后,感觉到了不屑。
拳头微微攥紧,他反复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闻诃白突然呵笑了声,很轻,却带着深深的轻蔑之意。
“你以为我会说‘你不躲的话,受伤的可就是你自己了’这样的话吗?”
庄易辩解:“我没有这样想。”
“你最好不要这样想。”闻诃白将刻薄表现得淋漓尽致,“我选择在奥瑞斯办会员是因为相信在奥瑞斯就餐,环境、卫生和安全都能得到保障。保护顾客是你们这些员工的职责,如果连顾客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谁还愿意每年付几十万的会员费?你说,我说的对吗?”
庄易十分认同这句话,毕竟换作他,在餐厅里掉根头发,他都会让人砸了那家餐厅。然而,此时此刻,他是被找茬的下位者,他就不那么想当然了。
突然,他换了一副可怜的面孔,恳求说:“都是我的错,闻小姐,你就原谅我吧!”
“你道歉我就非得原谅你吗?”闻诃白依旧是傲慢刻薄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