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思华拍了拍宴倾文的手,说:“好了,我们回屋去吧,这外面蚊子太多,看把你的脖子都咬出包了。
“噗。”闻诃白别过脸去,佯装看风景。
宴倾文抬手摸了摸脖子,意识到什么,心中一紧,脸颊的温度悄然攀升。
好在她奶奶有老花眼,看不清楚,她皮笑肉不笑地说:“确实,那是一只很大的蚊子,当初在发现她凑上来之前,就该一巴掌拍死她。”
涂思华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挥挥手将她们打发走。
宴倾文回房补遮瑕膏,闻诃白知道这时候跟过去必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在外面晃了圈,再慢悠悠地回来:“下午陪我去拆线。”
“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去。”
演技炉火纯青的闻诃白只用了三秒,便湿了眼眶:“穿上衣服不认人,宴倾文,你好狠的心!”
宴倾文眼神凌厉地扫过去:“要发癫到别处去。”随即又说,“昨晚说好的,我们跟大多数豪门夫妻一样,只履行妻妻义务,不要奢望我有时间陪你玩谈情说爱的游戏。”
这是她们昨晚达成的协议,这样谁都不会有心理负担。
闻诃白的眼泪收放自如,她卸下悲情女主的面具,耸耸肩:“那好吧,只能我自己去了,被狗仔拍到,明天头条写‘宴氏总裁与金梨影后疑似婚变!婚后第四日,影后神情落寞,独自前往医院,宴总不见陪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宴倾文猜闻诃白是想继续炒一下她们结婚的热度。她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说:“家里有私人医生,用不着特意跑医院去。”
宴家毕竟有两位已经七十好几的老人,其中一位还患有老年痴呆症,以防万一,就安排了两名私人医生轮流到宴氏庄园值班。一个电话,私人医生五分钟就能赶来。
闻诃白认命般叹了口气,倒在沙发上,了无生趣的样子。
几分钟后,私人医生还没到,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