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倾文张嘴欲拒,闻诃白拿着衣服在她身上比划:“这样我们就是情侣款了。”
考虑到赴宴的目的,宴倾文打消了拒绝的念头。
闻诃白挑完衣服就去洗澡了,宴倾文想趁机睡个午觉,孰料刚换上睡衣,裹着浴巾还没换上衣服的闻诃白就跑来找她:“亲爱的,帮我洗头。”
“私底下不用演得这么卖力。”宴倾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不行。就得多喊、多记、多背,到了镜头前连台词都记不住,未免太不敬业了。”
宴倾文无言以对,目光从闻诃白的头上掠过:“头上有伤,洗什么头?”
“顶着一头出油的头发去赴宴,我不要形象的吗?而且我自己洗会沾到水。”
“你找兰姨或小卢。”
“她们没空。”闻诃白敦促,“作为你的妻子,我怎么能邋里邋遢地出现在宴家?快到我跟造型师约好的时间了,你快点。”
这就是招惹闻诃白的代价。宴倾文衡量之下唯有再次妥协。
主卧的浴缸无论是造型还是配置都最合适半躺着泡澡,闻诃白靠坐在一端,枕在了浴缸配备的枕头上。
温热的水打湿了她的发丝,她闭上眼睛,闲适地享受着来自宴倾文的服务。
其实说起来,这并不是宴倾文第一次帮她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