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殇理直气壮:“三千年前她俩就住在我不夜城,怎么就不是家了?哦不对,是沐言汐的。易无澜嘛,得看我心情。”
他掌心摊开,拢着一团蜃气把玩:“毕竟,我觉得她打不过我。”
泠镜敛踉跄了一下,不想跟这个幼稚鬼争这么没意义的事情。
拐过主城区,宽敞的大路两边依旧灯火通明,秦连殇进了间赌坊,里面皆是赌红了眼的修士。
秦连殇今日兴致缺缺,只是去到二楼,俯瞰赌坊内的情景。
无数灵石在赌桌上堆积如山,亦有不少法器堆砌在一旁,赌坊内的光格外的亮,富丽堂皇,好似一处醉生梦死的销魂窟。
秦连殇懒懒支着下巴,看着其中一名豪赌的男修。
泠镜敛察觉到他的目光,也偏头看去,脑中回忆一番,问:“那是衔阙宗的长老?”
秦连殇淡淡道:“嗯。”
自从秦连殇回了魔界,不夜城中随处可窥见灵修的身影,就连那些带有自我意识的缚灵也掺杂其中,只要不入主殿,大街上的营生皆可随意出入。
那长老似乎在此赌了许久,秦连殇听到一楼的看客们在窃窃私语:“这人今日已经是第三回来了,前两回都输了个干净,特意跑回宗门又赶过来,真是执着。”
“我听闻他每一回找的都是对面那位,也不知道对面那位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他如此。”
色盅落桌,骤然传来一声放肆的大笑:“我赢了!我终于赢了!愿赌服输,赶紧将东西给我!”
站在他对面的魔修轻嗤一声,不紧不慢的将嬴得的灵石皆收入灵芥,才从袖中抛出一个精囊:“接着。”
衔阙宗的长老像是取什么要命宝贝,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数了又数,仅仅三粒丹药,愣是被他数成了上百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