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沐言汐挑了下眉,偏头看向被灵力缚带绑起,已经半死不活的孤司偃,身上极为狼狈,就连丹田也已经空了。
还好在探灵台时及时出手,才将人捉住。
沐言汐指尖轻捻,天魂丝自袖中探出,探入孤司偃的识海,注以灵力:“大雍国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天魂丝可探修士神魂,可孤司偃显然已经成为了缚灵,沐言汐还从未尝试过探缚灵的神魂。
孤司偃眼皮微动:“与你何干?”
沐言汐也不急,又注入些灵力,问他:“在探灵台发现我们后,你为何不离开?这些缚灵对你就如此重要?”
孤司偃依旧不答。
沐言汐歇了盘问的心思,看来天魂丝在这方面对缚灵并不起作用。
“易无澜,这人还要留吗?”沐言汐目光转向易无澜,抱怨道,“他什么也不肯说。”
易无澜看向沐言汐的目光变得柔和,掌心还在不断往法阵中灌入灵力,劲风扬起素衣,和光同尘,好似还是在灵雾峰的小院中,手执着一本佛经,岁月静好。身后倒映在聚灵邪阵中的阴影,却含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唔——”沐言汐思索一番,那张秾丽到具有攻击性的脸被天魂丝的灵力光映照,突然,她指尖一道强光迸发而出,天魂丝轻轻一动,“那就留在这儿赎罪吧。”
话音刚落,孤司偃身躯一晃,识海怦然炸开,化为一团血雾,消散在空中。
乾清宫外张望的凡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那些见证过孤司偃本事之人,陷入一阵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