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澜,易无澜。”沐言汐全身软绵无力,难耐的惊喘皆被亲吻吞没,消失在升起的氵声中。
易无澜的动作稍缓,贴近她耳边问:“你确定他不会改变吗?”
“易无澜。”沐言汐的声音难以成调,拖着声音好久才汇成一句完整的话,“那你变了吗?”
“你怕我变吗?”易无澜问她,清冽的嗓音听着有些沉,不断往沐言汐的耳朵里钻。
沐言汐再度侧头,易无澜松散开的领口间也染上了同她一样的颜色,她顺势掐诀,白袍落向床幔:“那你也是我道侣。”
秦连殇从魔界至尊成为了受血池所控的缚灵,易无澜也从当年黑白分明的天之骄子,成为了玩弄权计的仙门首座。
沐言汐隐瞒了当年与秦连殇的计划,易无澜也从未提过这三千年的布局。
三千年前的死别像是两人心中的一道裂痕,即使如今重归于世,仍然是道不可触碰的伤疤。缚灵未消,它终有一日会被再度揭开,甚至重演。
易无澜的呼吸比方才更为急促,勉力才能维持理智。她松开了沐言汐,道:“休息吧。”
沐言汐静静看着易无澜的动作。
她一直都知道如何戳中易无澜的软肋,在易无澜撤身离去之时,她轻轻笑了一声,勾上易无澜的脖子将人重新压了下来,自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模糊的:“易无澜。”
是她的默许。
她才没有那么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