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宫转过身,目光陡然变得森冷:“秦连殇一个大乘期缚灵,别看他当时只找了个化神期佛子,他若是附身于合体期、乃至大乘期修士,你觉得到时候那些缚灵是听我们的还是他的?”
“至于沐言汐……你忘了当日浮屠境外她暴涨的灵力了?她修的邪门功法,绝不仅仅是可修炼魔气那么简单。”
孤司偃深色的眸瞳中飞快闪过一丝寒光,他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顾宗主他们应该到了,我去看看。”
转身后,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长长的袖摆随意一甩,惊得一树杜鹃啼鸣。
可下一瞬,那些飞离的杜鹃竟调转方向,齐齐向着他脑后啄来,孤司偃释出灵力,未曾想杜鹃十分灵敏,竟都恰好避开,将他外袍啄得四散。
秦连殇坐在墙头注视着孤司偃狼狈逃离的背影,脸上的冷意悉数散去,晃荡着腿,心情愉悦,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开演。
能召动这么多缚灵来寻找他,看来这群鬼修还真是下了血本。
这场戏,定然很好看。
秦连殇唇角一勾。
手指轻轻一抬,一道赤金色流光从古书上飞来,轰然砸在墙头。
羽毛炸开,满脸懵然的鸦不语吓得差点咬人,飞快扑腾翅膀,在看到秦连殇时惊得爪子都绷紧了:“你你你这个鬼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本座?”
被他灵力所困的东西,正是沐言汐那只脑子不太灵光的凤凰。
玄酆境不到开启的时间,境外无一丝破绽,秦连殇都快要放弃了,却瞧见这只不省心的凤凰撒欢似的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