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中的易无澜,是高风亮节的仙门首座,这样的人总是给后辈一种无私无欲的错觉。所以当易无澜出手惩治安烨长老时,他们曾有几刻都未能及时回过神,现下倒是十分淡定。
可安烨长老身边的弟子,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他们平日里在玄德斋作威作福惯了,如今他们所倚仗的安烨长老已废,他们身为安烨长老的徒弟自然会收到牵连。
若是易无澜能到此为止,保全安烨长老的名声,还能让他们今后在凌霄宗有一席之地。
于是,他企图让易无澜手下留情:“明澜仙尊,我师尊在凌霄宗数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行事确实冲动了一些,但他的出发点都是都是为了凌霄宗啊。今日若非那小帝姬在玄德斋不敬师长、大放厥词,我师尊何至于如此心急?”
这一番话直接将向来寡言少语的燕子逸逼出了脾气:“刚刚事态到底如何,仙尊不知情,我们在场的哪个不是看在眼里?若不是小殿下有护身法器,如今丹田碎裂的就是小殿下了。你们作恶未成功,难道就能避开这个动机,就能心安理得的指控他人、倒打一耙?”
虽然燕子逸没想过易无澜出手会如此决绝不留余地,但那又如何?对于易无澜今日此举,他只想拍手称快。
凌霄宗之中有不少如安烨长老这般,仗着自己辈分高就私底下为难弟子之人,低阶修士平时被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如今碰上易无澜,难道不是他们的报应?
燕子逸身边的一名女修也同样看不下去,赶在安烨长老的徒弟反驳之前接着骂道:
“安烨长老明知玄德斋对于弟子塑造意识观的重要性,却在未查明前大肆迎合其他宗门所做之事,小殿下所言又有何过错?说不过就拔剑,打不过还要反咬一口,真是不要脸!”
就在这时,在沐言汐与安烨长老打起来后,就去通风报信的弟子,终于将云宗主请了过来。云宗主神色匆匆,身后倒是没跟其他人,显然是知道沐言汐的身份,不愿将此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