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沐言汐的脚步,问她:“想去哪儿?”
“随便走走吧。”沐言汐道,“凌霄宗于三千年前的变化还挺大。”
尤其是灵雾峰,只余下了易无澜一人。
沐言汐被带至苍极峰,易无澜脚步未停,她微微挑眉,也跟了上去,自山道并肩而上。
苍极峰中多竹林,两旁青竹生得茂盛,苍翠欲滴。
清风拂过,衣袖翻飞。
众弟子见了二人,先是惊讶,后又纷纷恭敬行礼,无半点逾矩之举。
竹山上的霁雪寒霜随着山高慢慢消融,苍极峰好似落置于一片云烟浩瀚中,二人行至玄德斋外。
修为不及金丹,无需参与大比的修士皆在此上早课,也能见几名修为高一些的修士老老实实的坐在里面。
玄德斋的牌匾外晕着一层阵法,牌匾上的字龙飞凤舞,还是当年沐言汐第一次所见的模样,陈旧的牌匾历经时间的洗髓显得更为庄严。
三千年过去,这个书斋似乎也没有半分变化,白花花的一片道袍端坐在里面,上面站着一名德高望重的长者教授一些宗门历史、各宗所长之类的理论云云。
沐言汐站在窗外,隐约有种当年第一回来凌霄宗的错觉。
少年人满腔热枕,一心想着救世济民匡扶正义,却每每难倒在无穷无尽的抄书中,最是无忧无虑。
那时候凌霄宗还是个小宗门,玄德斋中也没那么多人,流年飞逝,年少的时光已然消逝在岁月的长河中,当年的一同在玄德斋同窗过的,也只剩下了身边的易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