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阙宗宗主曲南宫亲自上前蹲下, 掀开盖在尸身上的白布。只见那尸身额间一道贯穿的剑伤,竟是直接刺破识海, 一击毙命。
云景和往顾淮之的方向靠了靠, 低声问:“是缚灵?”
一具缚灵不至于令扶月宗高阶修士出动至此,顾淮之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曲南宫收回探查的灵力,看向扶月宗的宗主:“的确是灵修的剑气, 应当是为修为高深之人。”
“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是我的孩儿, 你们不敢说,就由我来说!”扶月宗宗主夫人嘶哑着嗓子, 在看到云景和身上的凌霄宗道袍后,陡然拔剑刺去。
云景和侧身闪避,衔阙宗的人也纷纷上前将她手中的剑夺了下来。
有人在妇人耳旁解释了一番,她看向云景和的目光才变了变,却又大声哭诉起来:
“就是你们凌霄宗那位明澜仙尊杀了我儿,就连我这柄断剑,我这柄断剑也是救我儿时被她斩断的!”
“我倒要问问,这修真界到底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明澜仙尊’四字一出,在场的人皆变了脸色,扶月宗原先隐忍不发的长老们也终于忍不住,纷纷跟着那妇人站出来:“曲宗主,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您可得帮帮我们啊。”
“之前缚灵之事被她掩盖,那些死的人又有多少真的是缚灵?如今七绝鬼域封印松动,她又让各宗门告知所有修士有关缚灵之事,我看分明是为她杀人寻个缘由吧。”
众人七嘴八舌,曲南宫站起身,视线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神情十分淡漠:“审理案件、判处不公为神霞殿的职责,诸位来寻我做什么?”
“如今谁人不知明澜仙尊与神霞殿交好?玄酆秘境中大家可都看到了,她全程陪着那小帝姬,就连凌霄宗之人都不知道的剑招,也都传给了那位小帝姬。”
他话音一转,看向走进来的云景和:“云道友堂堂一个炼虚期,若不是那小帝姬习得仙尊的剑法得了真传,怎会输给她,丢了如此大一个脸。云道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