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的眼尾勾出些欲拒还迎的欲色,微启的唇正呼吸不平的吐着气。
平日里再怎么嚣张肆意、撩拨成性的小殿下,本质上还是一只柔弱可欺的小狐狸。
易无澜深深吐了口气,丹田内灵力快速运转,压下眼底隐忍的情绪。
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清明不少。
手上却没松开。
沐言汐本以为她的这声怒喝能将被瘴毒侵染神智的易无澜唤醒,只是话音刚落,才刚分开一点点距离的人,竟又靠了上来,长发不经意擦过刚刚的咬痕,激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的脖子本就敏感,如今被咬后更是颤得不行。偏偏易无澜像是呵护什么珍宝似的慢慢将她重新圈紧。
发丝一寸一寸拂过,犹如温柔乡中的酷刑。
沐言汐平时嘴上没边,到底也是个从未与人亲昵过得纯情崽子,此刻被这么一咬直接吓红了眼,抖着声线问了一声:“你,你清醒了吗?”
“别怕。”易无澜的声音低柔,一只手轻拍着沐言汐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在沐言汐看不到的脸上,满是动情的挣扎与克制。
可直到易无澜再度将她揽紧,那股危险的气息也没有再逼近。
这到底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
脖颈间的刺痛感似乎还未消,沐言汐小幅度动了动肩,好不容易腾出来的手颤抖着在地上散落的丹药间翻找,方才看到过的那枚清心丸也不见了踪迹。